里等着我，我马上和小炎过去。”路西法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背起沙上昏迷着的炎天使，离开了办公室。
……
陈塘听着手机中的‘嘟嘟’声，表情木讷了那么一个刹那。
路西法的那句‘我永远都不会骗小炎’，说到了陈塘的心里。
路西法虽然对炎天使冷冰冰的，看上去没有丝毫的感情，但陈塘清楚，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逼路西法更加在乎炎天使了。
路西法控制炎天使，是为了保护炎天使，为了让炎天使可以更好活着，他只能将自己的情感隐藏在内心深处。
“卧底，真他a的不是人干的事情！”陈塘咬牙，在心中低喝。
想要成为卧底，必须要抛弃良知。
路西法对陈塘很好，陈塘可以感觉的到。
和路西法在一起，陈塘就感觉和自己朋友在一起，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和知己一样。
这么多天里，陈塘对炎天使的感情也是真的，炎天使对陈塘的依赖也是真的。
很多时候，特别是累到乏力，加上神经性头疼以及脑子迷糊的那一刹那，陈塘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还是鬼。
陈塘离开了咖啡厅，朝着xx酒店方向走去。
他望着夜空中的繁星，暗自叹气。
若是以后真的撕破脸皮，暴露身份了。
陈塘会为了自己的信仰，毫不犹豫的和路西法以及炎天使为敌，但是……他
第764章 是人还是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