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机会去县城花花世界闯一闯了。我很兴奋,我和虫鸣花带一起,去正道县城开会。td开什么会哟,那时的出差开会就成了出去打野食、晃哈的遮羞布,我是第一次加入“三人小组”,他们怕我临阵退缩,就事前给我洗脑。花带说,谁说我们就该一辈子吊死在一棵树上?不要为所谓的道德舆论而活,要为自己而活,人生短短几十年不能亏了自己,要及时行乐,吃了得吃了,穿了得穿了,x了得x了,一个男人如果一辈子日不上一百个女人,死了到阎王那里都要被阎王打“欠x棒”!何况我们何尝不可也做一回皇帝,享受什么叫左拥右抱的生活,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听起来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儿。我说是哈,古代那些大诗人,哪个不是风流种子?李白说“美酒尊中置千斛,载妓随波任去留”。杜牧“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柳永“针线闲捻伴伊坐,恨薄情一去,音书无个”。明朝的冯梦龙还传“嫖客经”呢,不过他还文绉绉的叫什么“调光经”:雅容卖俏,鲜服夸豪。远觑近观,只在双眸传递;挨肩擦背,全凭健足跟随。我既有意,自当送情;他肯留心,必然答笑。点头须会,咳嗽便知。紧处不可放迟,闲处偏宜着闹。讪语时,口要紧;刮涎处,脸须皮。冷面撇清,还察其中真假;回头揽事,定知就里应承。说不尽百计讨探,凑成来十分机巧。假饶心似铁,弄得意如糖。
你们听,他这不是专门给嫖客们传经送宝吗?说穿了就是要穿得光鲜时尚,要善察言观色,要善言语,要脸皮厚等等。
第二回 发廊生涯故事多(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