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邀”)。哇噻!那人还真有点法力,当然我晓得他其实是借助了力学原理,说了他们也不一定懂,不如就顺其意而应和之。不过能将一间两层楼的全木结构的“长五间”房子移个九十度,还真要点本事。难怪那房子有些木板都走型咯,原来是移动时强力扭曲所致。这个略带口吃的健谈者,就是以后和我很熟的何世平何先生。他和吉赟有点亲戚,是个外坛先生,所以人们都称他“何先生”。喜欢看书下棋,成了我到上台学校认识的第一个社会上的人,所以后来我专门给他写了篇5000字的文章《何世平》发在牛中校刊《红枫》上,这是后话了,暂且不表。
我上的第一节课是初二的语文,篇目是鲁迅的《一件小事》,那是我们读初中就读的文章,再熟悉不过的了。所以我讲起来就特别顺畅,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一节课下来,学生全部被我征服了。
有个学生住在校长家,因为他是校长的亲戚,叫游标。校长问他,你们这个老师教语文如何?他说,老表,这个老师啊,太厉害了,我在和平中学读过,在流渡中学读过,从来没遇到像我们睿师这么厉害的语文老师,课内课外,古今中外,天上地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太厉害了!常言说“人抬人无价之宝”,先经周静的父亲吹,这回又遇到这个学生吹,一下子把我吹到天上了。我也很得意,所以我即刻赋诗:“讲坛横吹纤掌动,陋室卧听河水流。”显然我描述的是我在课堂上课的情形,语文课天南海北的“横吹”,学生们纤纤的手掌不停的鼓动;音乐课上
第五章睿君尚台把春秋之第一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