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喜欢下象棋。我有个木箱子,是我父亲专门为我读书制作的,父亲是木匠,起手便是。我把箱子横放在两床的交界铁栏杆上,在箱子上面画个棋盘,隔着楚河汉界,我们两常常杀到深夜,互有胜负,都不服输,于是第二晚又开始。说起下象棋,又勾起了我对另一个同学的回忆,他叫建红,也是湄江人,我们是同一个班的,隔壁寝室住。有一天,我邀他下象棋,他说,下象棋噻,我有点厉害哟,睿,你恐怕不是我的对手哟。嘿!平生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吹自己很行的人,我心中不以为然,觉得凡是自吹的,几乎都没有好行!但是和他连过三局,真不在一个档次,我输了个“三不响”。这回我服了,才明白世上也真有自己行就说自己行的,这一点都不为过,我明白了并非都要谦虚的说自己不行才好,实话实说最好,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这叫坦率。我从此会了一招叫“夹马当堂”,这一招攻击力真强,有程咬金三板斧之威势,我就用它打败过不少强敌。后来,我才知道我们七班真正的高手是尹珍县的邹小忠。
继厚不光是爱下棋,还爱画画,爱吹牛,他总是一对牛眼睛鼓一鼓的,很有威势,也很有表现力。他曾给我讲过一件事儿,我觉得很有意思,当时就记在日记中的:去年,当张榜公布他考取后,他们当地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就去区教办告他超龄了。查下来的结果是他没有超龄。那人不死心,隔几天又去“告”他,这回的“罪名”可不轻,说是他家太穷了。穷孩子怎么可能考起学校呢?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并且积极向区
第四章第二节师范岁月堪回忆(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