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发出,经过哪些地方,你刚才说的时间不对,经过的路线不符等等,硬是把对方说得一愣一愣的。我还喜欢他的交游甚广,而略有傲慢。他是个见面熟,哥子兄弟的,很是亲热,下次一见,能远远的叫出对方的名字。当是他看到一个人,一副近视镜,一脸执着状,他就会毫不掩饰的说“睿兄,你看那人一副书呆子气,一看就是个只知道x+y的脑壳”。嘿!这一句话,我深感知音啊,它一下子就把我们两个从芸芸众“生”(学生)中择了出来,我们是文学青年,情感丰富,饱读诗书,常常会说“俗子胸襟谁识我?”,常常吟诵“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自此我二人彼此欣赏,引为知己,形影不离!
最初进城回来,我谈我的观感,我说,所谓城市无非就是一些火柴盒似的房子连接叠加错落而已,公路依然坑洼,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脚泥,我看, 比我们乡下也好不了多少!当时我们学校坐落在茅草铺,出脚路就是要跨越铁路,然后进入破旧古老的茅草铺,的确还有许多茅屋存在,上面绿草披拂。据有经验的老人讲,首先用很均匀的丝茅草铺就,然后在上面铺一层细河沙,天长日久,上面生一层苔衣(木衣子),再生些野草,这样,夏天不热,冬天不冷,雨天不漏,很舒适的。但现在的遵义要找个茅草屋来做样品都找不到了,只留下茅草铺这个名不副实的地名了。
正勇很欣赏我对遵义城的观感,他说:“睿兄说的好,所谓城市无非就是房子高一点,车子多一点,人口挤一点,像
第四章第二节师范岁月堪回忆(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