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大,肠子外漏,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一段时间后他也感到无能为力,我们也想另寻它途。于是,真就是病急乱投医,一听说什么好,就拿什么医。母亲不知从哪里听得说“华药”好,就去到处挖华药。那是一种植物,需要用它的根来捣烂了贴在疮口四周。母亲顶着炎炎烈日,去四五里,乃至十里左右的小溪沟边寻找那药,其中的艰辛一如当年挖酱头脑壳,无法用文字表尽。可惜效果还是有限!后来又去附近的邓教找邓医生,邓医生的处方是隔一天打一针消炎针,连续打一个月,两个疗程,我只好采取假期进行了。由于我行动不便,年级大了,父母也再背不动我了,再说腹部生疮,还真不好背。于是,就住在我二孃(其实是二姨)家和我大表姐家,她们两家隔医生家都很近,这样也少走些路。这两家都是至亲,女主人都很贤惠,我都愿意去。我表姐,是我大舅的独生女儿,是考虑隔我妈妈近,才嫁到邓教的,她很乐观,很大方,我妈妈经常讲她的故事,她家人口多,三代同堂,家庭也不富裕。可是一旦有客人进屋,她总是一说一笑的,甚至哈哈哈哈的笑声不断。有一次,正和表姐夫闹口角,可是有个远方的亲戚来了,她立马满脸笑容,一边招呼他坐,喝茶、装烟,一边从后门出去,借来了鸡蛋,面条,乐呵呵地接待了亲戚。只是由于她比我大很多,和我母亲也悬殊不大,所以他的孩子们几乎都和我一样大,却比我低了一辈,要喊我表叔,我感觉有些不自在,所以总感觉没有我二孃家轻松自在(孃,当地方言,发“娘”的一声,是对姑姑和
第三章初中岁月坎坷多(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