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就要打我,我虽然体质孱弱,却从无畏惧。他一下就把我推到墙壁处,有墙壁做靠山,我终于伸直了腰,狠命的给他脸上一拳,就把把他打个青眼膛,在几个哥们簇拥下骂骂咧咧的走了。后来,他在读初三的哥哥就要来找我的麻烦,我据理力争,因为他哥哥德馨是班干部的,比较有名,当然也比较讲理。我就说,你弟弟侵犯我,我是自卫,你帮他就是打报复,你是高年级的欺负低年级的就是不对,他哥哥竟然放过我了,可他和我记仇好久!有次在河沙坝纠集几个人,又准备打我,我边说就边溜了,我父亲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老人的话真是有道理。
这样的事,我后来到区中学读补习,也遇到过。不知是不是我以前真的挺讨打?那是一个中午,一个游方小贩在中学去雕笔,就是在笔壳上雕刻花草或诗词。我的一个同学要求给他落款为“雄鸡李达”,他自我解释说中国的地图像只雄鸡,他立志要把它走遍,所以叫做“雄鸡李达”。当时,我才去那里读书,对当地的地头不了解,有个胖胖的学生,看起来也没多大特色的一个人,把我那同学的笔拿去玩摩一阵后给他时,就随口说“得,白头“。因为我那位同学是很典型的少年白,几乎满头白发,我觉得叫他“白头”,挺有趣,于是就情不自禁的也复述了一句“嘿!白头!”。那家伙就火冒三丈,说“你妈的不服气吗?”,我好生气愤。于是就和他打起架来了。可是,这一下捅了马蜂窝了,那家伙人们叫他汉华,是土坪的地头,在全校,说打谁就打谁,几乎无人敢管。所以
第三章初中岁月坎坷多(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