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我和邻居小伙伴们,半走读半住校的方式就读,春夏学期天气暖和且白昼长,走读;冬腊月天气寒冷白昼短,住校。当然,也没固定死,大致如此罢。走读时,每天起个大早,天麻糊糊亮,就用熊熊的柴草火,用菜油煎一碗玉米面占多数而大米占少数的“两岔饭”,香喷喷的,吃得饱饱的。尽量焙干一点,吃了禁饿些。因为吃一顿早餐式的正餐,中午不再吃饭,等到下午放学才回家,狠命的干一顿饱饭。所以放学时啊,就很饥饿。但往往放学都要去河里洗澡,那是越洗越饿,本身就是旱鸭子,加上饥饿,更没有站力,以至于有一次,我差点被淹死了。那天下午,照例去猛溪河边的碾房沟处洗。他们说我那叫“狗刨骚”:双手在前面一刨,后脚尖在河沙上一点,身子向前一扑,就这样学洗澡。可是,我总有个感觉,水深的地方似乎有股特殊的吸引力,总是把我朝那里吸。几个波浪就把我送到最深的碾房沟底。这下糟了,我奋力跃起,刚探出头来,嘴巴还没能完全露出水面,就喊不出“救命”二字来,又沉下去了,如是再三,感到死亡靠近,危险已极。不知怎么突然就冷静了下来,想到这是个由碾房下冲出的急水导致的沟槽,形成的沟状深水区,只要从侧边沟舷处几步就走出危险区了,果然得救了。我当即埋怨一起洗澡的同学,为什么不救我,他们说没有注意到,也有的说看到了,以为我是在戏水玩呢!我真是无语了,我的危险,在别人看来,不值一提。所以,人最靠得住的只有你自己,人当自救别人顺救之。奇怪,从此以后就浮得
第三章初中岁月坎坷多(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