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走进,见崇祯用血红的眼看向自己,这个太监赶紧在御案前跪下行礼。
“朕叫你打听漕粮北之事,如何了?”
“奏皇爷,漕船还是未有北踪迹。”
皇帝知道京师已经陷入混乱,很多京营兵都吃不饱饭,开始闹饷哗变,只有三卫的禁军和御马监的京营兵还保持战斗力,弹压地面都依赖这些兵马。京师白天都有人纵火抢掠,前几天连襄城伯的府邸都叫一群饥民给攻破,抢掠了大量粮食财富,襄城伯本人都受了伤,其家小受惊不浅。
但皇帝也毫无办法,京师一片混乱,经常白天有人纵火,根本弹压不过,人人自危的前提下,皇帝更不可能把通州仓剩下的粮食投放到京师,要保障蓟辽保定诸镇的粮饷供给,要养着三卫禁军和东厂,还有宫的太监,最后关头,皇帝要保住性命和尊严,只能依赖这些人了。
崇祯忍不住拍桌骂道:“混帐可恶,流贼根本不堪一击,居然托词不敢北,乃敢如此!”
殿诸人战栗不敢出声,皇帝脾气已经大坏,几乎天天都杖毙太监宫人。
“皇帝息怒。”周后在暖内,闻声而出,下拜道:“国事越是如此,越是仰赖圣人治理,皇若不保重身体,何以治国?”
崇祯微微点头,在自己妻子面前,他还是尽量能保持着冷静的丈夫姿态。
“况且”周后大着胆子,仰面含泪道:“皇,我们在南边不是还有一个家?”
迁都之议在京师已经不再是忌讳的话题,是在
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俱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