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往张家口一带的山脉中,伏莽处处,杆子土匪很多,不比在大同镇内里地方,土匪很少,只有到了杀胡口一带,马匪才又变的多起。
写完了信,宁以诚交给一个心腹家人,吩咐道:“立刻送到大梁山周武处,骑快马,不要惜马力,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送到。”
待那家人走后,宁以诚想了片刻,叫人拿官袍,他要去见赖同心,同时他叫人去通知李明达,一起到参将府中见面。
……
“实斋,这委实叫我为难。”
赖同心和宁以诚李明达两人对面坐着,这半年多,赖参将明显又发福了一些,肚子腆的更高了些,坐着不动都有些微微喘息,看着对面这两人,赖同心道:“张瀚的关系是郑副使,眼看就要成郑兵备,若这事真的闹大了,请问本将如何向上交代?弄个不好,就是丢官罢职的下场啊。”
赖同心枷死十几人无所谓,那是毫无关系后、台的底层草根,在去年点了张瀚的行头也无所谓,就算张瀚全家都上吊他还是无所谓,一切照规矩,无人能指摘他什么。
但现在张瀚已经不是底层,有兵备道和总兵官的关系,而且今年还走了宣大和三边两个总督的门路,和山西总兵也有交情,两个超级大将门都和张瀚有瓜葛,这样的人已经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了。
况且,张瀚每月均有多少不等的花红奉上,赖同心守着这尊财神心里正是高兴,岂愿叫人伤了他?
宁以诚欠了欠身,眼神中满是阴沉之色,他
第六十一章 中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