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怀仁呵呵一笑“你家老公虽然是拘魂使,但是我现在可是城隍守军队长,论追捕阴气,他肯定还不如我。”
贾怀仁从小木棍中拘出一丝半透明的阴气捏在手心,然后闭上眼睛,没一会儿,他“咦”了一声。
何静紧张道“怎么了?”
“好像真的在隔壁县。”贾怀仁皱着眉头说道。
有了贾怀仁这个,我们马不停蹄直奔隔壁县。
到了隔壁县的城隍衙门,我们不禁呆了。地府各地的城隍衙门多半大同小异,可能是有统一过的。
不过,现在眼前这座姑且称它为城隍衙门的城隍衙门。上面的建筑已经塌了大半,断断续续的围墙衬得衙门口的门牌尤为孤独。
衙门口人来人往,不断有人在搬砖运瓦。
资深老油条贾怀仁上前抓着一个鬼差问道“嘿!哥们,这怎么回事?”
那鬼差回头不悦道“你个小鬼喊谁哥们呢?我乃本县白无常。”
看他衣衫褴褛的样子不知道真的还以为他只是个路过的孤魂野鬼。堂堂一县城隍府内的无常使者竟然混到这种地步,鬼才知道他都经历了些什么。
贾怀仁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显然就是从我身上剥削去的那包。他抽出两根烟分别给自己和白无常点上客气地问“这位无常爷,这里是怎么回事啊?”
也不知是地府的无常使都好这口还是怎么一回事,反正这位无常爷郁闷道“昨天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只巨猿
第六十六章 千灵去哪儿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