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远挺直了身子,用力拍着座椅道:“你胡说!”
聂屿淡淡道:“我没有胡说,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是这样的没有理智罢了。”见赵远远不语,又道,“你在人前故意掩饰对他的情感,但是在私底下谈论到他的时候却十二分的激动。你极力否认他的行为,否认的强度超出正常人应有的反应太多,这只说明你其实仍然十分的在意他……”
聂屿的话像重锤一样敲打在赵远远的心上,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无奈。她闭上眼睛无力地靠在座椅后背上,揉了揉额头道:“不管你分析得多么有道理,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态度……就算夜夜躲在被子里独自哭泣,也好过面对他这样背信弃义的人。“
聂屿诧异道:“你以为我在说服你去接受他吗?”
赵远远道:“难道不是吗?”
聂屿道:“我只是想通过分析让你看到藏在自己内心深处那个真实的自己。只有了解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才可能找到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法——这也是心理医生存在的意义。”
赵远远眨了眨大眼睛,抗议道:“说了半天,原来你在把我当作一个心理病人在医治?”
聂屿笑道:“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心理疾病。今天我周大博士免费替你咨询,你应该谢谢我才对。”
赵远远再次抗议:“你窥探了我心底的秘密,还要我谢谢你,做梦!”
赵远远下车以后,聂屿坐在驾驶室内,眼前又浮现出那个优美的
第三十一章 心理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