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被老头子气得掷出,秦隐灵敏的躲过去,冲着这老顽童眨眨眼,然后大步迈出铺子。
十块木料。
足够自己这十根指头恢复如初了。
铺子里,老木匠磕磕烟灰,扁着嘴叨道:“朽木架梁,璞玉蒙尘。送铺子都没人要,这什么破世道。”
待天黑秦隐回到赵府,家丁们只看到他单手提着一坨木疙瘩。
“秦爷您这是?”
家丁讨好的说道,这一下午没见称呼直接从公子升级成爷了。
“捡回来刻个花玩,要是能卖个钱回头请大家喝酒。”
“哈哈,那就先谢谢秦爷了。”
一片热闹的气氛中,秦隐步入院落深处。
笑声消失,几名家丁对视一眼,啐了一口,“破落户就是破落户,还真当自己是爷了,呸。”
“他回来了,去和张管事说一声?”
“嗯。”
一名家丁放下扫帚,连忙向侧院跑去。
只是这些家丁同样也没有看到隐入黑夜里的秦隐,那眼中透出的冷漠光泽。
赵府内外,灯火通明,却有暗潮悄然涌动。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隐的生活与作息变得异常规律起来,在陪伴赵曲玉去族学之时也变得沉默寡言,不再惹事。
赵府众人倒没觉得这有什么特殊,仅仅开始时议论了几句便不再关注。
一致认为秦隐是因为山匪横杀被吓破了胆,更惜命了。
第41章 灯下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