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喃喃自语:“也就是说越王能守得住越国了!”
昭滑摇头道:“大王,虽然越王是一个守成之君,但是越王依旧难以守住越国。”
“哦。”熊槐好奇的看着昭滑问道:“请贤卿细说一二。”
昭滑拱手道:“大王,微臣请用刚刚亡国的滕国举例,滕文公是天下赫赫有名的贤君,手下亦有为数不少的名臣,滕国国富民强,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国家凭借五十里地就足以自保了。”
“但是事实却正好相反,仅仅两个多月,在齐越大战期间,我楚国未干涉的情况下,就被一个宋国灭掉了。所以说国家的存亡,归根结底和国君的贤明,大臣的贤能,国家的富强没有关系,最根本的还是国家的实力。”
熊槐闻言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最初听说宋国伐滕的时候,自己也以为凭借滕国的君明臣贤以及国富民强,最起码能硬顶宋国好几月的,结果出人意料之外,众志成城的滕国,在宋国的全力进攻下,只坚持了两个多月就灭亡了。
滕国的灭亡不仅仅只是滕国的灭亡,还表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孟子的那一套也破产了。
这年头,什么帝道王道霸道,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其他的,全是虚的。
想到这,熊槐摇头道:“贤卿说的虽然有理,但是滕国实在是太小了,很难与越国形成对比。”
昭滑停顿了一下,看着楚王道:“大王,如果认为滕国小,臣请以与我们楚国并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说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