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妹妹生死不知的现在,仅仅是处在同一个房间里,一种自心灵上的压迫感,让她开口都有些吃力。
“她没事,一切都很好!”
“祂什么时候可以醒?”
“我不知道。”
“空殿,谢谢您。”
“不用客气,其他事情都拜托你全权处理,如果还有人找麻烦,就直接告诉我。”
随着祂这一句话平平淡淡说出口,室内的温度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却有一种生理上并不寒冷,但让人每一个毛孔都不自觉闭合、每一根汗毛都倒竖的寒意,从各国首脑的心灵深处泛了起。
那是自人类本能的恐惧,是自生命源头的警告。
每一个随着柯罗尔走进这间房间的首脑,无不是老奸巨猾的人物。在此之前,他们不但请专家做好了防止催眠的心理建设,甚至还准备了各种套路,准备试探两位人间神祇的底线——最好能用语言打动他们,做出有利于‘大局’的决断。
可是,真正面对那位人间神祇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什么心里建设、话术套路都是扯淡!
真正面对坐在房间正中的那位,他们甚至连开口问询的想法都提不起,不知不觉,他们的视线都盯着地板。
那就像小学生面对自己的老师,连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差距,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自卑,是无论什么权势、地位、财富,都无法弥补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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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情深不寿?(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