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玉虚门下,不过从他衣衫纹饰之中推得的结果罢了。而他自称的浮黎二字,并非常人俗家名姓会用的字眼,却也对不上纯阳弟子所论的行辈,奇怪得很。
其后在外行走偶然再见,纯阳门下的入世弟子,起初他尚耿耿于两人于其时乱离之世情所见背道殊途之下在书信中相争不下而生的口角,等想起来再打听时,却仿佛从未有人听闻纯阳玉虚字号的二代弟子中有过此人。有人模糊记得一二的,也道他在天宝十五年初便说是接了长空令启程往昆仑去了,此后未曾再见其踪迹。
从梦境乍然回到现实,四下寂寂,未闻蝉声,唯有隐隐的飞瀑水声入耳,正是仲春夜万物入眠的万花谷。而迟暮之年,本就觉轻梦浅,毫无睡意地挨上半夜是常事,今日外间的声响与他在熬等天明的时候所熟知的殊有不同,几乎要让他怀疑自己只是从往事之局挣扎出来后趟过岁河,闯入了另一个幻境之中,兜兜转转寻不到出路而其实并未从梦魇之中醒来。
他披衣推门而出,无云无星,唯有透明冷彻的月色擦过他身畔,照入斗室之内。他转首看过一眼,悬于壁上的琴匣、置于枕边的卷册、屋角的小药炉还煨着暗暗的红色火光,一切似都毫无不同。
在谷中的居所在重新修葺之后便设在仙迹岩的近侧,立于门前正望见荷桥上方凌空的琴台,其上奉着苏雨鸾从前用以考校弟子的三具琴,其实原本该有四具,然而她最常使用来奏高山流水一曲的那具在安史之中为她携出谷外,就此流落不知。
他负
第84章 名侦探陆浮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