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以执笔之势款款在指间转动了起来。
这段日子的所处环境四面楚歌,多数时候都在抱头逃窜,憋多了都是郁气。
局势如此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让三清挑剔的,在四伏的危机里他们很快渡过了熟悉试探的阶段,学会了互为扶持。
这并不是可以自在唯我地放纵本性而为的时候,换句话说,在现在的洪荒局势中三清还没有积攒下足够让他们放弃治疗的地位与本钱,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各方势力之间求存。所以来历不明的陆压可以把引来的危机让五人同承,所以须弥山前罗睺设障为界他们也只能就顺着他的意愿改变路线……三清如今划下的界线还放得颇低,譬如平日秉性最为高傲的玉央,其实在与陆压、女娲多年比邻相熟之后也能谈得来不是么,而由于通天长久以来的缺位和回归,这条界线其实更为模糊——都说三清目下无尘,却并不是生来就谁也看不入眼的,何况眼下他们虽然有盘古正统苗裔的身份,也只不过能摆着好看、说起来好听而已,要摆谱——很抱歉,这谱又能在谁面前摆呢?
他们:三清、伏羲和女娲、乃至镇元子与十二巫祖,都并未处身于这时代的舞台中央,而只是背景里一点模糊的颜色与可能性而已,入了局连卒子都算不得,而这样的一点可能性,随时就会轻易被抹去了。
木之巫祖句芒,就这以这样的出场,突兀地撞入了三清之间默契划下的那道界限。
于是他们悄悄地出手了,对于没能直接一如意砸下去,玉央似乎还有些遗憾
第14章 商羽第四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