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天地混元一气。然则待我生了灵智、化了形之时,却发现兄长并不在身边。”
“这些年我虽隐约有所感应,他仍存于世,却并不敢就这样去寻,甚么外间凶险,都不过是哄人的瞎话。我不过是怕相见弗如不见,纵竹之死物,孔窍不同,其声也有异。相别日久,复各有珍重所在,又如何再说同气连声呢。”
“然后我就捡到了陆压。”
女娲忽而止住了话头,像是提到陆压,把她从那样漫长的回忆中拉了回来一般。她看着通天,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可以说是陌生人的少年面前,倾吐心声一般说了那么多话,深色忽然松了些许,带出了一些疲态:“这些事留着以后慢慢分说清楚,我替陆压问一句,你可见过个自称叫做一气的道人了?”
通天避重就轻道:“西荒大泽,一面之缘。”
女娲道:“好,他听了想必高兴得很。”
通天抽了抽嘴角不知应该如何回应,迟疑地应了声哦。
女娲道:“我有所感,一气道人即为此间天道所钟——哦,他就是那天地混元一气所化,所谓诸气之祖。当年要不是见机得快,差点就没有兄长与我了。”
“懂吗,不是你们三清那种承了盘古遗泽的所谓得天所厚……”她叹了口气,“我也不晓得和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处,只是,陆压醒转过来之后同我说的事,几乎让我看不懂这个世间了,总想找个人好好说道一回。”
其实你们兄妹光这点就挺像的,总爱对着生人,比如
第11章 商羽第一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