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认为,对于那些喜欢耍嘴皮子的人,抄起武器揍一顿比啥都管用,再不服气,那就干脆一剑了事,他就不信找不出知晓事情经过的人了。
只是想不到,这位中情局的先生,竟然如此的不识趣,人都已经成阶下囚了,摆谱子不说,竟然还说出了‘事后要复仇’这种话来,不削你削谁啊,这不是主动往枪口子上撞吗?
“所谓的‘非洲狂犬病’,它的源头在哪里?”
“我不知道。”辛克莱吐掉口腔中堆积的血液后,才说,“在我做贩卖人口的生意之前,‘非洲狂犬病’就已经存在了,当地官方似乎很清楚‘狂犬病’人的恐怖之处,可令我震惊的是,他们没有想过去解决,而是想方设法的将这件事情给压制下去,甚至派出了武装部队去围剿。可他们显然弄错了,‘狂犬病’在不断扩大规模,武装部队的有生力量在不断消耗,国家日益动荡,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
杜景没想过官方为什么要压下去这件事情,他也懒得想,可他始终清楚一点,那就是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获救。毕竟‘狂犬病’扩散的规模太大了,光凭武装部队,行不了太大的效果。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肯放开手,也肯牺牲,完全可以将武装部队的力量整并起来,全部集中到一个特别的安全地带。若是有能,这个安全地带最好有天险,例如高山河川,或者是一个近海的岛屿。这样一来,进可攻,退可守。当然了,这只是一个想法,是否能成功,仍需待定。
“在被称之为‘非洲狂犬病’之前,
第20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