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牺牲的确很大,若不是天生讨厌女人的人,实在很难保持这种恒心。”
陆小风也笑了,道:“别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绝不会练这种倒霉功夫的,就算要割下我的脑袋来,我也不练。”
秦不悔悠悠道:“若是割掉你另外一个脑袋呢?”
陆小凤坚决道:“那我也不练,练童子功的人一定是老光棍,老光棍的心里多多少少总有点毛病,心里有毛病的人,武功就一定不能到达巅峰。”
秦不悔道:“可依我看你就算心里没毛病,武功也很难达到巅峰。”
陆小凤不解道:“为什么?”
花满楼道:“因为只要对练武有妨碍的事,你全都喜欢得要命,譬如说赌钱、喝酒、管闲事。”
秦不悔补充道:“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实在是太不讨厌女人了。”
陆小凤闻言大笑,然后他就发现他们已经穿过了树林,来到了小楼前。
门上那“推”字还在。
陆小风率先走了进去,这是他第二次推开这扇门,说不定也就是最后一次。
。。。。。。。。。
山腹的中间,有个小小的石台,铺着张陈旧的草席。
霍休赤着足,穿着一件已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正盘膝坐在草席上温酒,好香的酒。
陆小凤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来了。”
霍休道:“你不该来的。”
陆小凤道:“可我不得不来。”
第二十七章 真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