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田伯光那恶贼现下如何了?”
“阿弥陀佛。”仪琳先是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而后道:“他已经死在了秦师叔的剑下。”
仪琳话一出口,在场的武林人士再度炸锅,纷纷议论着,作恶多年的田伯光竟然死了。
定逸走到秦不悔的身前,深鞠一躬,秦不悔见状连忙躲开,道:“师姐,万不可如此,师弟我可受不起。”
“你救了仪琳,便是有大恩于恒山···”其实定逸的话并不夸张,倘若恒山女尼当真为田伯光这个淫贼所辱,到时候丢人必定是整个恒山一派。
“师姐不必再多言。”秦不悔不待定逸说完,连忙打断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仪琳是我师侄,救她是我分内之事。更何况贵我两派,向来情谊深重,师姐就不必再客气了。”
“也罢,此番秦师弟的大恩,北岳恒山必定铭记在心。”
一番推辞后,秦不悔总算是说服了定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