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我摆手打断。
“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你们都留在外面吧,如果你们的同伴出来了,就让他给我打个电话。”
我指了指贱男,对孤狼说道,然后快步朝建筑的正门走去。
刚一踏入这栋建筑,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特别,具体是什么,我也形容不出来,总只就是很不舒服。
在一层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从建筑的内部结构,以及遗留下来的设施来看,这栋小楼以前应该是栋寝室楼。
从一楼,到二楼,每一个房间都有两副铁架床,上下铺的那种,可以睡四个人。
由于整栋楼的窗户,都被刷上了黑色油漆,又没有电灯,我只能靠着从孤狼那借来的手电,一点一点的摸索着寻找,争取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