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威势依旧不减,没办法,我跟老宁只好祭出了祖传法器,拼着玉石俱焚,才将其打散,可那张天生,当时距离红芒太近,不幸被余威所伤。还好伤的是右胸,否则早就死了。”
我深吸口气,仰头靠在沙发背上,心中倍感惭愧。
白老突然做了一个吸鼻子的举动,然后对我说,“你要不要去洗个澡?”
我“啊”了一下,这才反映过来,从地下古墓出来,到现在为止,已经十多天没洗澡了,身上都有馊味儿了。
白老让保姆取来一整套衣服,连内裤都有,递给了我。
我这才注意到,我现在穿的衣裤,也都是新的。
白老啊白老,你这是让贫道欠你多大一份人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