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赶到了车间里,整理好那堆散乱的箱子,开始清扫起了地下的卫生。
“怎么来这么早”冯琼是第二个赶到的。见李安静正打扫了卫生,她话音一顿,缓缓开口“我和你一起弄吧。”
“谢谢啊。”李安静笑了笑。
“这本来我也要做呀。”抓着扫帚清扫时,冯琼不以为然的回道,忽然又问了一句“你老婆在厂里工作吗?”
李安静微愕,他不大懂冯琼问这问题的意义,想了想,面对这个很健谈很好相处的女同事,他干笑着回道“我没有老婆。我就一个女儿。”而后在冯琼不知是诧异又或是不好多追问的尴尬语气中,拉长的一个‘哦’字,暂时结束了这个话题。
小组的员工陆续来了。
节省了点清扫工作的一群人马上运转起了机器。李振国回到了原先的岗位,李安静努力快速的抓起一个又一个落下的箱子,堆好,再抓,叠起嘈杂的风扇与机器声再度交接在一起,这依旧是个艰难的下午
天黑了。
李安静摸不清这时候大概几点,若按昨天的时间来算,应该有7点多一些吧。现在因早上的拖沓没满足产量要求,拼命赶忙的小组长在降临了夜幕后,也不好继续要求已怨声载道的员工们继续工作下去,宣布了下班。
渐浓的黑夜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街道上人来人往,店铺里灯火通明,几家服装店口的音响敞着嗓子叫着,孤零零的李安静穿过这一如往常那般平常的夜,提着换洗的厂服,享受着这总算到
那一个夏天、1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