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你问我为什么这海上的龙王要你做——这就是为什么。”
“只有你做，真龙才放心。”
九公子站起了身，喃喃道：“我……”
李心摆摆手：“用不着谢我了。从前我做人的时候不是你救过我几次，我也不会在这儿了。”
“真龙没有和我提过海上龙子的事情。了东海，我才晓得。我才意识到真龙叫我们过做什么——从前该是怕咱们知难而退吧。我如今再想想真龙在山里对我略微提过的某些话——原都是暗示。那么也就能大约猜得出海上龙王们的历了。”
李心忽然冷笑一声：“杂牌龙王……嘿。早晚叫他们瞧瞧，谁才是杂种。”
“清理了这些杂种，你就会变成海上最有势力的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时候——”李心起身走过去，拍拍九公子的肩膀，“可要记得我的好。”
但九公子却忽然皱起眉，一把抓住李心的手：“那之后呢？你要去哪儿？你就走了么？留我独个儿在这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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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详见第五百三十八章，去伪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