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水忙摆手:“唉唉,李兄先不要如此——叫我想一想……”
这陆白水瞧着竟是个古道热肠的豪侠。见了这人落寞,便皱了眉,在屋中回踱了几步,才转脸郑重地看:“李兄,我先问你。你说的那女子和我说的那女子——”
“我带了画像的。”白衣人伸手在袖中摸了摸,摸出一幅小卷。顿了顿,在面前的案上展开。盯着瞧一会儿,叹口气,“家母名讳上官月。这像我一直带在身上……许多年了。”
陆白水就走过看。一瞧,愣了。又看看白衣人:“李兄……这真是令堂?”
白衣人——或者说李心——淡淡一笑:“家母少年时有奇遇。得道一卷养生道术。修习许多年……算是驻颜有术了。”
陆白水便盯着画像又看了看,退开一步去:“如果李兄这像没错……去年春天时候住过这间房的,就是令堂了。”
李心抬起了脸:“请陆兄细细说!”
但陆白水又退了一步,仔细审视李心:“李兄。说之前,我先问你。”
“是早知道有人在我这店里瞧见了令堂才过和我攀交情……还是的确是听我今天偶然提起了,才——”
李心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郑重起:“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就叫我身死魂灭,这辈子也修不了更高深的武学。”
陆白水立即皱眉:“诶!李兄怎么说这种话?!唉,是我不好,嗨!我只是随口问一句嘛!我这个人……哎呀!”
李心的毒誓,反叫这
第六百一十三章 找妈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