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足足过了三息的功夫，听到身后的人又说：“你们不是死了么。”
语气平静，声音清晰。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两人站在雪地上。客沉默不语，目光直勾勾地往前方看。可是视线没什么焦点……仿佛一时间思绪也没了什么焦点。
在他的身后，三步远处，站立着的李心用斗篷将自己裹了起，只露出面孔。
仿佛极怕冷。
然而他的目光坚定，神情更坚毅。
又过了漫长的三息时间，客才慢慢转过身。李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起，但语气依旧很平静。仿佛笑的和说话的，是两个人：“果然是你啊李淳风。上官月呢？怎么没？”
李淳风轻叹一口气：“心——”
“打住。”李心面无表情地说，“现在可以叫我龙王，或者渭水君。实在要喊名字，把姓也带上。我前一世，也姓李。”
李淳风的眼睛暗了暗。像是有什么光芒熄灭了。
于是又叹一口气：“也好。今天不是说话的时候。我先告辞了……渭水君。”
说了这话，他抬脚便走，只迈出一步便现身在数十丈之外。然而等他再迈出第二步的时候，仿佛整个空间忽然被什么力量拉了回——他又回到了原地。
“你忘记了。”李心站在雪地中说，“我是玄境了。”
他看着李淳风，又重复一遍之前的话：“上官月呢？”
李淳风便也抬眼看他：“我们之间的事
第六百零八章 故人(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