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瓦的地面在月色中迎面而，他赶紧双腿略一发力，站稳了。
此地仍是浮空山。
还该是……原本的炁殿。
但整间炁殿已经没了，连带附近的一大片建筑，都没了。
他与狄公进入那狭室之前，黑斑正在下落，将炁殿的屋顶侵蚀得七七八八了。其后破坏或许还在继续，然而那些黑雨——如今已经消失了的黑雨——所造成的破坏却不该是眼前这模样的……
仿佛是有一个巨人在小山的天顶上，往下狠狠地斩了一刀。
炁殿连同它东边、西边的殿堂，悉数被毁、夷为平地。这“刀痕”延绵得很长，至少李心站在此地，是望不到尽头的。
什么东西……搞出的？
他曾在小山度过几个夜晚，也晓得小山上虽然没有月亮，却有很漂亮的、如水的月色。可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夜的月色，却要比往常黯淡一些。
李心下意识地仰头往天顶看了看，然后便愣住了。
小山的天顶之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巨大的裂缝，呈闪电形，又像是一个人的侧脸……横贯了半个天空。而地上的这一道、从炁殿之上碾压过的裂痕，看起与天顶上那一道原本是连为一体的。
——有什么力量往这边斩了一记。本都斩在小山的侧壁上，然而浮空山在小山的正中，便挡了一下子。
李心张了张嘴，头脑当中罕见地出现完全的呆滞——尽管只是一瞬间罢了。
第五百四十九章 破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