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件事……是说,你知不知道,李心此番之所以大胆往山,是因为究竟还有什么退路?”
刘公赞先一愣,再把眉头皱起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你们以为我还知道他的这件事。”他又一笑,“唉。哈。他已经对我说了这样的话,送这样的诗词——我倘若知道他的什么退路,还会如此么?”
辛细柳思索了片刻,忽然歪了头看他:“你如果真地不知道,他给你送这画儿又是什么意思?”
刘公赞的眉头便愈发皱得紧了。他的眼神慢慢变得犹疑起:“画原本是在你手上。我连碰都没有碰过……怎么倒问起我。”
辛细柳便不说话了。
因为她心中有一个念头——原是疑心过李心可能要借她的手,给这刘公赞传什么消息。
可她了这儿,瞧见刘公赞的表现——竟根本瞧不出什么破绽。一切都似乎发自他的内心……也许……真的没有什么破绽吧。
那么这李心就真的只是……与这老道说个结果?
他当真是这样重情的人吗?
她本该……不相信这个结论的。她应该笃信李心此前种种行事都是作伪、都是别有用心。应该强迫自己千方百计地找到哪怕一点儿的可能,证明他在林中所说的话都是假话证明这刘公赞实际上在与李心密谋些什么。
可心里却有另一个念头很想叫她相信——李心的确也是一个重情之人的。他从前的冷酷都只是用掩藏柔软内心的铠甲。而今,
第四百七十章 他知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