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实在没什么了，才可以说！”
李心笑了笑，不置可否。
辛细柳便道：“哎呀，好吧——我先给龙王说。山上的的丹青道士都是从山的凡人里面挑选出的——龙王知道吗，山上有很多凡人仆役的。大概每隔上五十年，就会有些人被送下、有些人被选上去。我想了想……如今山上的凡人，也有几万人了吧。”
“这样多的凡人里，自然会有适合修行的——我就是这样被选出的。”
此时两人已经不晓得飞出了多远。低头向下望，大地一片黑暗，偶尔有零星的光点，似是人类聚居的城镇。然而小得像是火花一般，几乎看不清楚。
李心想了想：“那么……你是木南居的人，于是‘恰好’选中了你？”
辛细柳就笑：“龙王笑话我——不是因为我是木南居的人才被选中。而是因为选中我……我又恰好是木南居的人。”
略顿了顿：“在山上、那些凡人当中，我们的人很多。十八年前——选人修习画道的时候，一共有两千多个适龄的孩子。龙王猜一猜，这两千人里面，有多少是我们的人呢？”
李心就又想了想：“四分之一？”
辛细柳嘻嘻一笑：“龙王真是聪明。四分之一。山上的凡人五十年就要进出一次，我们的人……已经在那里好久了。我的生身父母都是算是木南居的人——在我被选中之后，成了山上的大管事。”
“就是说……”李心微微皱起眉，“倘若山上有五万人，你
第四百三十一章 细作(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