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不讳地谈及自己的大限之期,毫无留恋。可即便以他这样的圣人修为……自觉也无法做到李心这般冰冷客观。这李心……从前究竟是什么人!?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苏生惊诧地思索了好一会儿,终于喃喃地说出这两句话,“从前……我曾与画圣探讨过一次太上忘情。她说了这两句话。我当时不明白。在今日之前也未参透。到如今听了你这话……”
“李心,我才晓得了这话的含义!你是……将自己比做了天地么?”
“真正的太上忘情……难道是层意思?”
李心倒是略有些吃惊。谁能想得到自己有感而发的几句话,倒叫这位圣人都这么感叹起了呢。或许是……这家伙重修*,总比寻常人更敏感些吧。
但他可不想由着这苏生继续想下去——自古以都是如此:但凡开始考虑什么自身存在、价值之类的哲学问题,人就总容易钻牛角尖儿、把自己搞得不快乐。他辛辛苦苦又从潜意识里拉出了第三个“苏生”问出了仙人骨的法咒,可不想叫他一会儿又困顿,令自己不得不搞出第四个苏生。
这种事……做得多了,总是越越困难的。
因而拍了拍手,打断他的思绪:“总归等着无聊,我倒有个事情想要问你——”
说了这句话,苏生仍心不在焉。李心便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苏生如今是拇指大的小人儿,李心这响指声在他听,何止一个惊雷?当下跌了一跤,滑到大袖的褶皱中去了,恼怒地叫起:“我参
第四百二十六章 天地不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