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心原本坐在桌边直勾勾地盯着桌面,听刘老道说话。听到此处终于像是有了点兴趣,轻轻地“哦”一声。然后略挑一挑眉:“怎么个情况?”
“心哥儿吩咐我隔三差五去瞧瞧,我昨天就过去了——人已经走了。心哥儿说的那锦被带走了、银钱和吃食也没留下。我又细细看一看,觉得不是遭了歹人。”老道又走到大屋西边一个柜前,拉开抽屉在里面找东西,“周围我也都搜索了一番,没见到尸首。我估摸着……是自个儿走了吧。”
然后转过身,将找到的东西给李心看:“你说她当真不见了就把这个取回——这个她倒没带走。”
他从柜子里找出的是一枚桃木牌。颜色发黑,上面刻着的字迹也模糊,显然已有些年头了。这东西在庆国乃至南方诸国都常见——百姓家将桃木制成的巴掌大小牌子挂在屋檐下,上面刻些“丰年有鱼”、“吉祥如意”之类的话儿,一则祈福,二则辟邪。
想这牌子在屋檐下挂得久了,又无人打理。牌子发了霉又风干,如此不知多少年月,既裂了纹又发了黑。
李心一招手,那桃木牌便飞过落进他掌中。然后他两根手指搓了搓,那木头便被搓成了碎屑,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露出里面一枚符箓。
刘老道吃惊地张开嘴,倒没想到李心留了这样的东西。
“也是一着闲棋。”李心捏着那符箓看了一会儿,眉眼间的忧虑略淡了些。仿佛有关刘凌的这件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叫他将心思暂时
第三百二十九章 刘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