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用血色的眸子注视敌人并且发出低沉的诅咒。他细细碎碎地在刘老道的怀中倾吐出最最恶毒的言语,仿佛在叙述一个复仇故事,但使用了大量刘老道闻所未闻的词语他是真的听不懂了。
可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坏事。
忽然之间就濒临崩溃的李心进入了最后一个环节怀疑、否定、自我安慰。然后到了如今他在试着用可怕的忆重塑自己强大的心理防御机制。
便是那些可怕的忆成为了如今这一切的导火索吧。
他见到了李心更早之前的失态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过。刘老道实在不知道心哥儿曾经经过了怎样可怕的过去。
但他安心地等待像一个爷爷抱着一个孙子。
一刻钟之后,李心不说话了。
他在刘老道的怀中沉默起刘老道感觉到心哥儿的身体慢慢变得僵硬,像是一块石头。
他略想了想,便慢慢站起身,不看李心并且走出门去。
午后的阳光仍旧温柔地照耀着。这君山紫薇宫的中殿此刻一片祥和安宁。
林中的鸣蝉在叫虽命不久矣但仍声嘶力竭地叫。
微风拂过林叶,水汽浸润君山。阳光照在地上地上有石砖缺了一角、有蚂蚁沿着砖缝爬过。
老道的道袍很快被晒得暖洋洋他轻轻搓了搓手。
如此晒了一会儿太阳。
听到门里传沉稳的脚步声。
李心走到他的身后:“抱歉。”
他声音
第二百七十七章 悬崖的边缘(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