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时候呢?人什么才是人呢?什么才是我呢?我有的时候想,我之所以是我是因为有人记得我知道我,我自己也记得自己。知道自己的经历、记忆、感情。”
“可是这些东西,我们真的有吗?我现在有自己做冲霄剑派的弟子玉蝉子时的记忆。可我现在却是湖妖李善那我究竟是谁?哪一个才是我?”李善叹了一口气,“你看,便是你也忍不了我如今的模样。而我是一个女子难道我就能忍得了的么?”
他说到这里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下却小声啜泣起了。
女儿家啜泣,模样楚楚可怜。但他如今是鳝妖的模样,真真是和“楚楚可怜”这四个字挨不上半点边儿。昆吾子见了他这样子,又下意识地皱起眉。但很快又将眉头舒展开了、微微别过头去、将他轻轻揽在怀中:“好、好、好师弟,都依着你。你说怎样我们就怎样吧!大不了我这昆吾子也不做了,出了事,我担着便是了!”
又隔了一会儿李善才不出声了。这时候天已经黑下,林中一片漆黑、有虫鸣。
这黑暗令昆吾子觉得自在了些。至少他看不清怀中人的模样,只自己想一想从前的事觉得心里舒服、柔软了许多。
然后李善推开他、站起身:“师兄。所以我要弄清楚长老们怕的究竟是什么。”
“我们为他们做事做了这样久,给我们的却只是一个不知何时实现的承诺。这承诺也是模糊不清。所以我不怕做得久、做得苦。只怕空欢喜一场。”李善的声音渐渐变得坚硬,“如果我
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与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