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粒砂之于一头巨鲸。山的形状的确像一尾鱼。道士没有看过它的全貌，但看过典籍。
他现在的位置大概在鱼尾，是三十六洞天关押恶行人的处所。他在虚空中站了一会儿，在烈风中向斜上方飞去。不一会儿有另一个人从另一侧也飞过，两人在月光中汇合到一处。
者是同样装扮的道士，年纪也仿佛。
讯问黑猫的道士与他并肩而行，沉默一会儿，道：“冥顽不灵。依我之见，斩杀了最好。”
后者摇头，声音在风中断断续续，却很清晰：“昆吾子宗座说过，不可杀、不可上刑。它们或许还有其他的用处。”
“一个是虚境的妖魔，一个是意境的妖魔。若是这山上的修行人，都不许出洞天的。”道士不屑地说，“能有什么用处。难道还能以后用作”
“就是你想的那样。”后者点头，“宗座当初说的是，留这二妖。万一那李心在下界制不住了，这二妖或可用挟持他。”
道士听了这话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制不住了？一个丹青道士化身而成的妖魔，刚刚是真境如何会制不住了？”
“宗座总有他的道理。我们依言行事吧。”后者言语间也有些无奈。
两人在月光中直上而去。
相比整座山，他们像是一头巨鲸身边的两粒粉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