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已知的真境之上的大妖魔也不过数百呀。”李心深吸了一口气，但只吸进了湖水，“怎么会有这样多的高等妖魔？”
然而他真正关注的重点却并不是这一点。而是
“你说蛟。”他看着洞庭君，“你刚才说的几十个，都是蛟。我看你指出的那几十个和这几千个，模样都大同小异。你是说这几千个，都是蛟骨？”
洞庭君平和地笑了笑：“是。”
李心突然发现自己有些看不透他了。就在不久之前他还认为自己的言语已经在对方身上起了效果、并且等待收割自己的胜利果实。但就在这一瞬间，他又觉得事情似乎开始脱离自己的掌控。
他第一次生出了不确定感。
他轻轻地出了一口气：“怎么会有这么多。你怎么杀了这么多。然后蛟这个名字，是你自己为它们取的？”
洞庭君没有立即答，而是用古怪又复杂的神色看着李心，像是要将他看透。然后才道：“你在世俗间没有听过这个字，对不对？”
“也没有听说过这世上有‘蛟龙’这种东西，对不对？”
“那便是了。”洞庭君笑起，“因为世俗间没有‘蛟’这个字你将它写出，去问最博学的学士，也不认得。”
“但是你却偏偏对它生出兴趣了李心，你在哪里听过这个字？”
气氛似乎变得微妙起。李心看着洞庭君，意识到自己再一次低估了他。
初见的时候，觉得他是一个看着像人、但略
第二百零二章 洞庭湖底(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