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的豪雨,而是令人心旷神怡的牛毛细雨。
有雅兴的人会在这样的天气撑油纸伞出行,或者干脆体验雨丝浸润皮肤的快感。
但有一个人似乎一点儿都不喜欢雨天、更不喜欢被沾湿
头发松松地拢在脑后、只插了一根素净木簪的白衣少女站在路边的木质驿亭里。
但她那头皮毛油光锃亮的小毛驴却站在道路另一边的雨中,吃沾着细密水珠的嫩草,显得十分愉悦。
驿亭的棚顶攀着青藤,墙板则生着苔藓。
细雨在亭外的泥地上慢慢生出水洼,水洼延出细流,浸湿亭中的地面。
但那水都怕这少女绕开她走。
白心的手中牵着缰绳。与道路那一边的小黑驴一起,在路当间拉出一条线。
她沉默地看着远方那里有葱茏的淡青色远山、蜿蜒而的泥泞道路、路边缀着繁盛小花朵的野草丛。
而她身后的天空中,闷雷滚滚、金光闪耀但她视而不见。
甚至看起还有些生气。
她这样沉默地站了很久很久,久到那雷光与闪电终于平息、久到感受到了百里之外冲天而起的可怕幽冥之气,才终于微微皱眉。
“臭死了。”
而这个时候,她等待的人终于了。
者是一个剑士。
踏飞剑,御空而行。
自天边化作一道流光刺,在天空的极高处留下一条长长的迹。
但迹在这条道
第一百九十章 滚(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