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窗户没有上板子，只关了门。里面是幽微的烛火光，偶尔可以看到店主的人影投在窗纸上，也不晓得忙些什么。
但也会有袅袅的烟雾的淡影。
店旁一颗大柳树。两旁都是黑暗的。街上零星有些人，也都在各自归家。
李心就一边咬一个青李子，一边看那店里的人，酸得直皱眉头。
这李子吃了一半，要等的人终于了。
一个面目狰狞的甲士骑着大马，自黑暗中走出，走到李心的面前。
它站在笔店窗户中漏出的光亮里，地上却没影子。一靠近，便只感觉到一阵阴凉的寒意。
李心对他点头：“第五将军好。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怎么看起这么正常？
除了刘老道大概很少有人能适应他说话的风格。
这骑着高头大马、自称“大邺渭都金吾卫大将军第五伯鱼”的阴神也并不例外。这大鬼像是一个真正的、心智健全的人那样犹豫了一阵子，才先在马上拱了拱手，道：“此前不知下乃是渭水龙王，多有冒犯。我家陛下已将我责罚了。今特请罪。”
顿了顿又说：“末将不知龙王所说的‘正常’是何意？”
李心忍不住笑起，指指他：“你看，这就是正常。不看你的样子，不知道你的身份，只听你说话，我真觉得你是个人。照理说你是在你家陛下归位之后才被放出。前世我瞧你这样子，是先被杀了、又被烧了的”
“确是如此。”这位金吾卫大将军的鬼魂
第一百五十五章 睚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