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再稍稍用力，让道士的脸凑近了自己些。问：“那么我问你可愿得长生？”
道士的视线开始涣散。李心的声音听在他耳中，也都飘飘渺渺。但偏偏就是这样的声音听起却真真如同天籁他艰难地眨眨眼，含混不清地说：“愿愿愿”
李心又说：“那么，你得帮我做些事。”
道士已不能说话，只能微微眨眼表示同意。
李心便伸手从自己的鬓角、心疼地拔下一根头发探进他嘴里。然后扶着他脑袋的食指轻轻一敲力量穿透了他的颅骨，将道士的脑浆搅成一团浆糊。
他死去了。
然后魂魄从尸体上浑浑噩噩地站起。
才看到刚才李心，看到的情景！
原杜家门前，沿着那小街再向西向西一直到那洞庭湖边
不是他们眼中空空如野的。
已站满了“人”啊。
看起，像是人。
在小街上，在荒野上，在水边的芦苇、菖蒲丛中，密密麻麻地站着，数以百计的人“人”！
只是它们的面孔都不似人类有，灰色脸的。但鼻子只是一条尖利的刺，两只眼睛圆溜溜地凸出在脸上，仿佛颤悠悠的黑色果子。弓着背，一动不动，偶尔才突然地、迅速地、神经质似地，转一转那两只眼珠子。
还有体型横宽的壮汉，着青色衣甲。面孔也是青灰色，如同死人一般连个鼻子都没有。手臂上生着倒刺、黑须，也如同雕塑，偶尔晃
第一百二十章 阴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