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南子没有听清,再皱眉:“嗯?”
这是他发出的最后的声音了。
嘭的一声响朴南子的身体,均匀地洒满了大半个庭院。
就如乔佳明。
从子被溅射了满脸的血肉糊。他甚至没看清,刘凌是如何出的手!
足足过了十几息的时间,他才颤抖着出了一口气:“饶命”
刘凌看他:“何必求我?你又没有轻害性命。”
从子艰难地眨了眨眼。听见刘凌问他
“第一戒律,戒轻害凡人性命,对不对?”
从子点头。
“朴南子屠人渡杀劫,犯了第一戒律,当杀,对不对?”
从子也只会点头。
“那么讲道理,为什么就这么难?”
“戒律写得很清楚,哪里不明白?”
从子又愣了足足十几息,才问:“你真是因为那第一戒律杀他?”
“那么你以为呢?”
这老道,脸上的表情换了十几次,才勉强没叫喊出、可仍旧忍不住问:“可是你今日也杀了一个凡人”
“所以是我同你们讲道理。”
“而不是你们同我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