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好人。”刘凌打断了他，“不必解释了。”
李心瞪圆了眼睛。
听见刘凌继续淡淡地说：“你说的未必是实情，你在这里做的事，也未必像你说得那么光明正大。”
“但是你竟然可以说出这么有见地的话。且不说那个主义对不对，但你一定是仔细思索过了的。会想这些问题的人，不会是坏人。你是一个内心极善良的人。”
她用不容置疑地口气为李心“定了性”，然后转身便走。
“既然你说是你的道场，那么就是你的道场了。我去细细想想你的话。如果哪里不解，再问你。”
李心眨眨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等她快要走出月亮门，才忍不住问：“刘小姐，你渭城做什么？”
刘凌停住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
“道心。”她说，“我寻找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