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剑身在月色中泛着柔和的光,他握着舞了几下。
“最讨厌这种感觉了。”他低声说。
在接下的两三天当中,庙里的人变少了。李心如往常一样在前庭走走去,却不只是在专心冲击他的封印了。
一则这样少的愿力带给他的痛苦,还不足以令他“专心”应对,二则,他在试着打听一些事情。但人们似乎开始对他和刘老道敬而远之。他耳聪目明,偶尔会在路人见他们、神色有异地避开之后听到“通匪啊”“据说很快要拿人了”这样的话。
这样的事情,倒很是令他讶异了一番。
在他的印象里,这种封建社会的官府应该是穷凶极恶的说拿人,拿锁链兜头捆绑了,就送去监牢了。
可他竟然会在路人的闲人碎语中,听到“说那老仆还未招,证据不确凿”这样的话。他当时简直目瞪口呆“证据不确凿”??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
讲“证据确凿”??
不过再想一想在清河县的事似乎就已经有点儿诡异了。那样一个山高皇帝远的偏僻县城,作为地头蛇的邢捕头,竟然大张旗鼓、将自己骗得逃狱才要杀!
他也是在讲究什么
“证据确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