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轻松。眼下在大口喘息，胸膛起伏得像是一个风箱，显然到了精疲力竭的边缘。
邢立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说：“跑。你能往哪里跑。”
李心捂着手臂，靠着树干歪了歪头，有气无力地说：“你看起挺生气。”
“你敢骗我，小杂种。”
李心很光棍地嗤笑一声：“神经病吧你。我没惹你没得罪你，路过贵宝地就被你们抓了，然后就要杀我顶罪。从头到尾都关我屁事现在因为我不肯乖乖被你杀，你就玻璃心了？你以为举世皆你妈啊。”
他的某个词儿邢立听不懂，但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可他也不想再跟他谈，怕夜长梦多。这少年也许没别的本事，真功夫大概都在一张嘴上。于是邢立默不作声地横了刀上前一步，抬手就往下劈。
这时候那少年忽然叫起：“你可算了！”
邢立发现他的眼光在向自己身后看。他的心里一惊，随即意识到这少年的拙劣手段虚张声势要他头而已。因此这一刀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子，依旧斩下去。
但这一下的犹豫终究给了李心反应的时间。他一歪头，刀斩在树干上了。
邢立冷哼一声，拔刀再斩。
随后听见什么东西撕裂身体的声音、沉重的麻袋落地一样的声音。
警兆在他心中飒然而过，他立即横刀转身斜着跳开一步，看见身后的景象。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身后的四个人都倒在地上了。身体已经不成样子，或者
第五章 杀人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