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新年
他眉间微蹙,从小安安给他讲那些个文人墨客,将进酒们时,他还很钦羡。
他眉宇间淡淡的落寞,刺痛了秦思安的眼睛。
她忽而想起,那日在姚家酒楼跟程炽的谈话。
历经沧海桑田一般的程炽,仿佛脱胎换骨般,没了先前的惨淡萧瑟,也没了心灰意冷的凄楚,有的是,入眼的云淡风轻,言笑彦彦。
秦思安看着桌旁静坐的他,一时间都有些认不出他来。
清瘦的身形站的笔直,他说,谢谢你秦思安。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他问的随意,嘴角有着醉人的笑意。
她记得那会儿,她随意的坐在桌边,兀自倒了杯茶,喝的惬意,”我曾经有个朋友,生意做得很大,生活有格调,品味,唔,也很独特,很多人为她做事,她闲的快发霉。最关键的是,她还有事没事就在我耳边唠叨,说她无聊的要死,不知干嘛。我除了每天想揍她外,竟意外的也想过这种生活。“
秦思安莫名惆怅的很。
这样,呵——青年薄唇轻起,一瞬间他敛去了眼中汹涌的暗流,眼神变得平静又清澈,如果这是你的要求,我应了。
人的本性,只有在受压力和冲突时才会得以体现。
那一刻,他说他应了。
没有说愿意,没有说好,而是说应了,仿佛轻飘飘的两个字,带上了一辈子的诺言,有了分量。
现在想起,他的不远的未来是不是也被自己这样轻飘飘的、随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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