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未染此行原本只为推了这门本不该说起的亲事, 可自打到了这杉树林街,便又多了个目的。
外头的天是一片漆黑, 可戚家屋内依旧是敞亮,两家子人添一个好事的媒婆儿,虽说总有强行要找谈资的窘迫气氛, 但东拉西扯间也让何未染寻到了不少蛛丝马迹, 关于第二个目的的。
她还是提了意,要见一见戚家重病的大儿媳。或许是先前那一场对谈实在叫人尴尬,这会儿有事可做好缓解气氛,戚母愣是答应了。
何未染和李苦儿跟着戚母进屋, 二儿媳没同去,像是总算找着了机会,一心拉着小叔子和宋媒婆继续在堂屋谈天,谈一些当着李苦儿的面不好说的事。
李苦儿也看出来了, 心里十分的不自在,但没有办法,索性不再想那么多,只去瞧瞧那个可怜的大儿媳。
大儿媳的屋子摆设虽是简朴,但决不算狭小寒碜,应是曾经与大郎的婚房,也难怪二郎那两口子对这屋子虎视眈眈。只是没点碳, 冷了些……
跟着戚母往里走,一直走到了床边,掀开帷幔, 便见躺在床上的大儿媳。她睡着,脸颊消瘦,面色很不好看,嘴唇已干裂了,微张着,似有微弱的气息。李苦儿瞧她面上的细微的皱纹,该是三十岁出头吧,但头发以掺了白,尤其鬓角,极是明显,定是为何伤怀。
何未染一见她,眉心便微微蹙了起来。
“病了多久了?”她问。
戚母回答,带着满腔的无奈:“实不相瞒啊
81 状元糕(七)(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