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那天的二郎,二郎身后跟着个个头稍矮些的年轻人,瘦瘦的,倒是长得清秀,但面无表情的。
李苦儿寻思着,这位就是三郎了吧,哼!
二郎朝他们拱手施礼,便将人请进了堂屋。堂屋里一张圆桌,朝南位端坐了一花须的中年男人,戚父无疑。戚父身板儿清瘦嶙峋,一眼看去,很有几分威严。
他招呼她们落座,尔后便于何未染攀谈起来。李苦儿也顾不上他们在说些什么,打一坐下,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对面那二郎和三郎实在是……太无礼了。
戚二郎拉着弟弟,一边像看花似的直勾勾瞧着她,一点都不加掩饰,还时不时在戚三郎耳边低声说些什么,什么“不错”、“你看看啊”、“你小子有福了”……戚三郎只有意无意瞟她一记,摆着一张臭脸根本没放在眼里的样子。
李苦儿也摆出一张臭脸,狠狠瞪了瞪戚二郎,便兀自低头盯着自己的茶杯看。戚二郎倒更觉有趣,拍了拍戚三郎的肩膀,让戚三郎给大伙儿添茶。
李苦儿这杯茶也没喝过,戚三郎还是意思意思给滴了两滴,也许俩人都没那份意思,全程愣是没有一句话。
戚母和戚二郎的妻子端着菜盘从后厨进来,不多时,一张小圆桌便被填得满满当当。戚母坐在戚父身边,戚二郎的妻子坐在李苦儿身边,还往她碗里夹了不少菜,端的是万分的客气。
李苦儿别扭死了,桌子下的手偷偷抓住了何未染的衣裳。何未染不动声色的抚了抚她的手背,在她的手背
80 状元糕(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