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的谢礼,能保平安。”
李苦儿不解,想自己何须这些。
“有何姐姐你在,我哪会不平安?”
何未染一愣,只片刻,眼角眉梢又透出几分戏谑来:“自然不止是保平安的,还能防烂桃花呢。”
“啊……怎么这样啊……”李苦儿立即苦下脸:“这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么?”
傍晚时分,真正撒盐的来了,是宋媒婆,顺便还从隔壁家拽来了刘婶儿。
李苦儿见她俩来,脸都僵了,心里畏缩,抓着何未染的手不放。
何未染心里也是不高兴的,难免嫌弃这人世间关系复杂,爱情、亲情、友情便罢了,为何连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能掺和进来,还丝毫没有给别人添麻烦的自觉,好似是做了大善事,任谁都是欢迎的。
虽不甘愿,表面功夫却是做得十足。
“哟,稀客啊,外头冷,赶紧屋里来坐。”
何未染把两人迎进堂屋,让李苦儿添了两支蜡烛,又端来一壶好茶给她们斟上。
宋媒婆和刘婶儿面面相觑,还是刘婶儿开的口,向她介绍何未染道:“这位呀,就是咱镇上王爷家的后厨管事,何姑娘,厨艺顶顶好,苦儿就是跟着她当学徒呢。”
“哦!”宋媒婆满眼的喜意,道:“我说呢,一看就是不得了的人。姑娘可有婚配?我宋媒婆呀,可是远近闻……”
“何姐姐的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李苦儿打断她的话,虽有些无礼,
79 状元糕(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