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烦脱不开身,更甚者,是有了危险……
正牵挂着,远门隐约传来嘭嘭嘭的声音,就好像有什么人在敲门似的,但那声响的节奏,又与往常访者敲门不同,慢上许多,听着也没什么实实在在的感觉。
她从床上坐起来,哆哆嗦嗦地踩上布鞋,正打算披上棉袄去开门,听到阿葵已经在院子里了。
“谁呀?”阿葵喊着,小跑着去开门。一双小脚踏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看来雪又大了,积得厚实。
“咔嗒,吱呀……”门被打开。
“咦?什么东西?小兔子?不准进来!嘿!哼!”
李苦儿听外面这动静,更疑惑了,便高声问道:“阿葵,谁啊 ?”
“啊,没什么!苦儿姐姐你睡吧!一只……串错门的兔子而已。”
“串错门的兔子?”李苦儿觉得这话很有几分蹊跷,还是决定出去看看。外头雪确实是大,风也烈,冰冷的雪片刮在脸上刺痛非常。
李苦儿猛打了个哆嗦,裹紧棉袄,问:“到底是什么?别编瞎话。”想了想,还是抬头看向立在房顶上的梅花,道:“梅花姐姐,你看见了么?”
梅花迎着风雪不为所动,她低头,眉心蹙着,答:“的确是兔子,雪兔子。”
“……”李苦儿一时竟无言以对,半晌,又问:“那兔子呢?”
梅花指着阿葵:“被这孩子踩散了。去睡吧,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东西,有我们便足够了,无需放在心上。
79 状元糕(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