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来,李苦儿家的梅树开得分外灿烂。邻里们很是赞叹,说这梅树移来头年就这般繁盛,真是好造化。
李苦儿见大伙儿喜欢,闲时得空,也会请巷子里这个婶子那个婆子来做客,饮茶观梅,闲话家常。阿葵向来喜爱热闹,梅花也日渐乐于抱着阿葵坐在门槛儿上听这些妇人口中的家长里短,仿佛听得多了,也便融入了人间。
这日下午,李苦儿被放了半日假去忙活农务,有阿葵和梅花姐姐帮忙,手脚都利索许多。不出一个时辰,活儿便干完了。
回了家,请了隔壁的刘婶儿和对面的林家小嫂子来做客,不知怎的,话题一远,她们又聊起了李苦儿的亲事。
“瞧瞧,这都快腊月了,再过四十来天一开春,苦儿又大了一岁呢。叫我算算,是几岁了?”
“都十七啦。”
“哎哟,可不小了,想我十七的时候,都嫁到你林子哥家一年了。”
“呵呵……”李苦儿觉得尴尬,想辩解说自己已经与何未染定了情绝不会嫁人,但又实在开不了口,于是乎只得用傻笑糊弄。
偏生又是那么巧,本以为这话题能就此翻篇儿了,院门外又添了位稀客。
还不及大伙儿看清来人,那一身袄子裹得圆咚咚的妇人便小跑着进了门报喜。
“哎哟!喜事啊!喜事啊!”
“哟!宋媒婆!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刘婶儿欢喜地迎上去,活像一对儿要好的老姐妹:“快来坐快来坐,跟我们
75 状元糕(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