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呢。”
“我就混蛋了那么一回,后来就学好了。”阿文光滑的小脸越发的红了,他把手臂挽在燕之的臂弯里扶着她站直了身子:“王府里那时候总是少了东西……”
“山扯淡!”燕之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王府里丢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姑姑我是宁可饿死也不会偷东西去的!”
说这话的时候,燕之猛然间想起了头次爬墙出去拿回的两只木盆,于是说话的声音便小了许多。
“我可没说您啊!”阿文急的直跳脚:“这不是说到这儿了么,我就随口说了。”
“那后来逮住贼没有?”
“没有。”阿文摇摇头道:“王爷很生气,一怒之下打发了很多人,后宅连听差的小厮都不够用了。后来福总管还找了我,说要给我那什么去……”
“福全,老变态!天天琢磨着切人家的小!”燕之恨恨的骂了一句,提步向前走去:“以后别说王府里的事儿,听了我就想咬人……”
“咱是去铺子么?”阿文听了燕之的话总想笑,使劲绷着劲儿才没笑出了声儿来。
“去衙门。”燕之看着前面说道。
……
“您是成姑娘?”
南城衙门破败的门楼下面燕之被腰里挂着单刀的衙差拦住,燕之掏出油纸包,把里面包着的户牒拿出来递给他:“劳驾,我要给我的徒弟出了贱籍。”
胡子拉碴的衙差身上穿着油脂麻花的皂衣,用不三不四的目光
第一百九十八章(4/6)